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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奶娃娃ｄｅ↘.后花园]]></title>
	  <link>http://mo.babying.blog.163.com</link>
	  <description><![CDATA[我要好好活着,因为会死很久...  ﹎妈妈说:﹎&quot;好孩子,就该嚣张的无可救药,就该安静的波涛汹涌!&quot;]]></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Wed, 9 Jul 2008 18:14:28 +0800</pubDate>
	  <lastBuildDate>Wed, 9 Jul 2008 18:14:28 +08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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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奶娃娃ｄｅ↘.后花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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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乱……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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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 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凭着你的猜测，觉得我被什么什么打击了……</P>
<P>&nbsp; 呵，真该跳下去！</P>
<P>&nbsp; 胸口一阵阵的疼！总是在疼……我不知道怎么办……</P>
<P>&nbsp; 我难受的毫无原因，而你却总自己觉得我是因为什么事而萎靡。</P>
<P>&nbsp; 这让我更难受……</P>
<P>&nbsp; 上帝，我真的难受的没有原因，我只是心疼，只是想了解掉自己……</P>
<P>&nbsp; 那夜，没有闭着眼睛跳下去，让我，现在，后悔……</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 ″奶娃↘.]]></author>
	    <comments>http://mo.babying.blog.163.com/blog/static/7101681420085179405243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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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7 Jun 2008 09:40:5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7T09:40:5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念]]></title>	
    <link>http://mo.babying.blog.163.com/blog/static/7101681420084611554839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点起一根烟,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抽掉半根思念,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其实知道你在哪,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只是看不见。<WBR> </P>
<P style="TEXT-INDENT: 2em"><WBR>&nbsp;&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一片落寞的天，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两张寂寞的脸，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明明知道你爱我，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却不在身边。 </P>
<P style="TEXT-INDENT: 2em"><WBR>&nbsp;&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日坠，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夜未央，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人已入睡，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梦里陪你醉。 <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WBR><A href="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1373fa9a67067e5e23f1b4a2e126d1804e38211328d2c35f668020ab9cf4ca30ec7dbb599a71d3fdc5e65d5a51c292a800269fd7aa3e86dc9f31f686f5df377349bc1b990ec3c21950cc2f3102bf5e30bd3181b1"><IMG src="http://sz.photo.store.qq.com/rurl2=1373fa9a67067e5e23f1b4a2e126d1804e38211328d2c35f668020ab9cf4ca30ec7dbb599a71d3fdc5e65d5a51c292a800269fd7aa3e86dc9f31f686f5df377349bc1b990ec3c21950cc2f3102bf5e30bd3181b1" border=0></A></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 ″奶娃↘.]]></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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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6 May 2008 11:55:4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06T11:55:4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中国加油]]></title>	
    <link>http://mo.babying.blog.163.com/blog/static/710168142008322953630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年轻的一代，一直被做为叛逆的代名词而存在。这叛逆体现在任何地方：生活，言论，行为，还有思想。</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有记忆的第一课，老师讲的是“热爱祖国”，不过那只是被当做午饭后的笑话，被一谈了之。似乎“爱国”这种定论式的思想，谁都不愿意（其实有一大部分是不好意思）接受。除了在考试卷上做做文章，大家私下里议论的多是些在文革时期足够被批斗的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2008年，是中国的喜年，也似乎是中国的灾年。</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天灾，紧接着人祸。</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如果说西方国家因为想让中国为其经济衰退埋单的手法，不被很多人所关注。那么3月14号，一个穿着佛教服装，自诩为活佛的人，组织的那场绝对有违佛教教义的暴动，大概是多数人都关心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俗语有云：“打狗看主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然而大概是因为心虚，狗还没被打，主人索性就先站出来澄清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CNN，BBC等外国媒体纷纷统一口径，歪曲的报道着拉萨的暴力事件，并精心的选取了几张照片，为他们的谎做凭证。西方主流媒体互相配合，选择性的忽视事实，把一个假新闻摆在他们的观众面前。</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不知道这些人，以后是否还好意思去教堂里，面对着他们的上帝祈祷。</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年轻的一代，似乎在一夜之间，注满了爱国的情绪。</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红心闪闪的头像在几天时间，就遍步于在一群年轻人的QQ，MSN上面，爱国的口号大声喊出来，会得到更多人的支持。</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这一代，似乎是被西方的敌对所惊醒。一直散乱的圈子，空前的团结起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未完待续)</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 ″奶娃↘.]]></author>
	    <comments>http://mo.babying.blog.163.com/blog/static/710168142008322953630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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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2 Apr 2008 09:53:0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22T13:15:4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流年祭     ]]></title>	
    <link>http://mo.babying.blog.163.com/blog/static/7101681420082168132143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 磊子比我大一岁半，和我一样高，有一颗硕大坚硬的脑袋。<BR>&nbsp;&nbsp;&nbsp;&nbsp;那年，我八岁，他就岁半，三年级，坐在同一间教室里幻想着和自己喜欢的女生结婚。而当时对漂亮与否的概念比较模糊，以为学习好就一定相貌好。在我知道他整天幻想的女生正是我朝思暮想的那一个后，我说了许多他的坏话，以打击他在那名女生心中的形象。我以为如此一来，虽不至于提高我在姑娘心中的地位，起码也可以消灭一个感情方面的对手。当我了解到原来女生审美的观点同样不可思议后，我失落了很长时间，也深深地为磊子悲哀。<BR>&nbsp;&nbsp;&nbsp;&nbsp;当时，他倒数第二，我倒数第三，一个傻子倒数第一，是全班成绩最稳定的三个同学。<BR>&nbsp;&nbsp;&nbsp;&nbsp;我把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磊子，之后我们大骂一个叫刘威的混蛋，此君老考第一。最后我们决定在路上堵他，并打他一顿。<BR>打他的计划是这样的：首先，我们不能让他知道是我俩打的，因为坏事要悄悄地做，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所以我们必须不能让他看到罪犯的面目，然而蒙面和戳瞎他眼睛都是行不通的。最后我们决定用磊子的校服蒙住刘威的头，打完了抓起衣服就跑。<BR>&nbsp;&nbsp;&nbsp;&nbsp;实施计划那天，天气不太好。黑云紧紧地压着地面，四周染上了压抑的气氛，一棵枯树狠狠地刺破了云层，伸向天空。<BR>&nbsp;&nbsp;&nbsp;&nbsp;我和磊子蹲在刘威必经之路口边上合计着计划。磊子问我：“咱们还真打啊，打死了怎么办？”我说：“没事的，我已经把附近的砖头枝条等凶器全处理掉了，等他来了，你就用衣服盖住他的头，然后我们狠狠地揍他屁股，绝对出不了事。”磊子一恋惊愕，目光中不时流露出无限的崇拜，磊子慨然道：“你可真聪明啊！这么周密的计划都想得到！忘了问你了，这次测试你得多少？我语文42，数学36。”<BR>&nbsp;&nbsp;&nbsp;&nbsp;我顿时生起的豪迈又顿时了无踪迹，我语文38，数学41，好悬，差点让这小子钻了空子。我一直坚信，那傻子一定不负众望地考了俩零蛋，除非他学会蒙选择题。<BR>&nbsp;&nbsp;&nbsp;&nbsp;我摆了摆手说：“我不记得了，反正比你多就是了。”<BR>&nbsp;&nbsp;&nbsp;&nbsp;磊子说：“不知道那个混蛋考了多少。”<BR>&nbsp;&nbsp; “哪个混蛋啊？”一个声音说到。<BR>这声音肯定不是我的，也比磊子的好听了许多，我恍惚了一会儿，一张混蛋脸赫然出现。此时磊子早已绕到了刘威身后，将衣服盖在了他头上。动作精准娴熟，看来磊子想揍刘威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磊子一脚将其放倒，做到了快、狠、准的完美统一。我想这下完了，我罪恶的嘴脸已经暴露了！为了给自己留条退路，我只做了观众，而磊子彻底贯彻了我制定的方针，拳打脚踢、连撕带挤，我想如果不是刘威的屁股，磊子一定会咬上一口。这时，一声惨叫划破长空，磊子的牙印早已印在了刘威的臀部。最后，还是构成了流血事件！这绝对是意料之外。<BR>&nbsp;&nbsp;&nbsp;&nbsp;第二天，我和磊子忐忑地坐在教室墙角里，傻子正在用袖子抹鼻涕。那两道鼻涕很不安分地躲在鼻孔里，稍有出头之势，傻子便将它们重新吸回鼻腔，不幸被他抹上这么一袖自，晶莹剔透略带粘稠的淡黄色液体就在他常年不换的就军装上衣的袖子上留下了两道亮晶晶的痕迹。磊子对傻子说：“你咽不下去就没了。”那傻子果然聪明，一点就透。只见他憋足了一口气，用力一吸，鼻涕瞬间躲回鼻腔，傻子向前一伸脖子，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听声音，分量还不少。<BR>&nbsp;&nbsp;&nbsp;&nbsp;我对磊子说：“如果老师先叫我去，我就说全是我一个人干的。”<BR>&nbsp;&nbsp;&nbsp;&nbsp;磊子说：“他要是先叫我呢？”<BR>&nbsp;&nbsp;&nbsp;&nbsp;我说：“你就说是我叫你这么干的。”<BR>&nbsp;&nbsp;&nbsp;&nbsp;磊子摇着头说：“那怎么行，还是你说全是我干的吧，你学习比我好，判了刑多可惜啊！”<BR>&nbsp;&nbsp;&nbsp;&nbsp;磊子单纯、真诚还带着一颗眼屎的眸子看着我，我觉得他不像以前那么讨厌了。<BR>&nbsp;&nbsp;&nbsp;&nbsp;过了一会儿，刘威捂着屁股走到我俩跟前说：“老师让你们去一趟。”我们发抖着站起身来。刘威用余光瞟了我俩一眼，满眼的不屑，捂着屁股的双手一刻也不肯离开他那肥大的屁股，像是高举着胜利的旗帜，眼睛不时飞向老考第二的那女的，像是炫耀。而那女的嫣然一笑，羞涩地低下洋溢幸福的脸。我突然觉得这俩东西比傻子更让人恶心。<BR>&nbsp;&nbsp;&nbsp;&nbsp;尽管磊子承认全是他干的，可我还是受到了处分。<BR>&nbsp;&nbsp;&nbsp;&nbsp;2002年夏天，我和磊子报考同一所初中，双双落榜，学费比别人多出了500块钱。为此，我和磊子都被关在家里复习功课。这让我们暑假去河边摸田螺的计划落空。<BR>&nbsp;&nbsp;&nbsp;&nbsp;暑假结束，我们就是中学生了，穿着同样难看的校服坐在初一五班的墙角。班主任姓秦，单名一个寿字。<BR>&nbsp;&nbsp;&nbsp;&nbsp;2003年，秋，磊子放学不再和我一起回家，他要送一个叫琰的姑娘回家，因为他是她的男朋友，这是一个无论如何都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实。此姑娘很漂亮，学习也挺好。姓姬。<BR>&nbsp;&nbsp;&nbsp;&nbsp;此时，我和磊子都未做好开始听课的准备，每天见面的时间很少，尽管我们坐在同一个墙角里，用两张紧挨着的课桌，知识我们同时醒来的时间实在太少了。冬天快要来的时候，姬琰让磊子好好学习，她说她希望和磊子一起上高中。<BR>磊子摇醒我说：“兄弟，我老婆说了，我们要好好学习，她会帮我们的。”<BR>这真是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我说：“你小子发癔症呢吧。”然后就又睡着了。<BR>接下来的故事只能用一句峰回路转来形容。<BR>&nbsp;&nbsp;&nbsp;&nbsp;姬琰向秦寿提出要和我换座位，说是为了帮助后进同学磊子学习。秦寿开了一次主题班会以表彰姬琰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并开展“一帮一”帮扶后进同学的活动。所谓的后进也只是两人中相较而言。比如，第二名帮扶第五名，第七十名帮扶第七十七名。磊子和姬琰，纯属意外。<BR>&nbsp;&nbsp;&nbsp;&nbsp;由于姬琰提出要和磊子坐在一起，而秦寿是绝对不会让姬琰这样的花朵坐在墙角里，更不可能让我这样的狗尾巴草坐在第三排。所以，磊子去了第三排，坐在我旁边的是我要帮扶的人——丁伟，秦寿让倒数第七名帮扶倒数第四名。<BR>磊子上课依然睡觉，但更多的是，醒着的时间，有时还会装腔作势地读上一会儿英语。磊子抽烟也明显少了，说是姬琰对烟味过敏，所以他只敢在上学的路上偷偷抽上两口，并把衣服拉链拉开，不管多冷。<BR>&nbsp;&nbsp;&nbsp;&nbsp;在此之后的期末考试中，磊子出人意料地考了47名，位于中等靠下一点，而我倒数第四，丁伟倒数第六，我总结失利的教训，主要是运气不好，丁伟的英语比我多蒙对了好几道选择题。<BR>&nbsp;&nbsp;&nbsp;&nbsp;看来，新的学期，该丁伟帮扶我了吧。<BR>&nbsp;&nbsp;&nbsp;&nbsp;磊子这个年格外欢畅，他爸给他买了辆新的山地车给他，以奖励儿子学习进步，我爸依照习惯，给了我一顿鞭子。<BR>&nbsp;&nbsp;&nbsp;&nbsp;磊子和姬琰的恋情依然是那么匪夷所思，固若金汤的爱情工事一日千里，我曾试图扣开哪位姑娘的心门，变成另一个磊子，可她们都夹紧尾巴半掩柴扉，忽隐忽现，时近时远，在我困惑的眼神中做了出墙的红杏。所以我依然是我，相貌难看，头发邋遢，举止低俗下流，不同的是，我学会了使用成语。<BR>&nbsp;&nbsp;&nbsp;&nbsp;磊子的成功转型博取了秦寿的好感，上课时目光始终徘徊于其左右，不肯错过任何一次可以表扬磊子同时中伤我们这些不知悔改的渣滓的机会。这时我和丁伟的反应空前一致，具是皱眉，摇头，嘴角一撇骂上一句：禽兽。他气急败坏，警告我们不许直呼老师的名字。由于仅存的一点师德告诉他骂学生是只能在办公室才可以做的事，所以我和丁伟会比较安全地度过上课的45分钟，课间的10分钟，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BR>&nbsp;&nbsp;&nbsp;&nbsp;初二结束的时候，磊子考了12名。在秦寿让磊子做的演讲中，磊子说要好好学习，将来做个科学家，不负老师倾心的教导。秦寿听得声泪俱下，说这完全是磊子的努力所致，磊子则坚持是老师育人有方，经过一番磋商，功劳以恰到好处的比例分配给了二人，二人喜笑颜开，俱是满载而归。<BR>磊子始终是我兄弟，尽管在别人眼中，我们已经属于两个物种，只是他选择了把一些话埋在心里，他不知道该如何提醒我要好好学习，因为这些话，埋在心里很温暖，说出来，就变得很刺耳。<BR>&nbsp;&nbsp;&nbsp;&nbsp;我和丁伟闹翻了，不知为了什么。<BR>我不打算继续去高中浪费青春，毕业那天，所有人都把大包小包的书往家里搬。我象征性的挑了几本图画多一点的，其余的全卖给收废纸的大妈了，然后用卖来的钱买来了两包烟。<BR>&nbsp;&nbsp;&nbsp;&nbsp;下午放学，我望着那扇锈迹班驳的铁门满眼悲伤。从今天起，我再也没有退缩的理由，跨出这道门，我就长大了。<BR>&nbsp;&nbsp;&nbsp;&nbsp;残阳斜斜地照在我脸上。<BR>&nbsp;&nbsp;&nbsp;&nbsp;而我跨出那道门，却看到了丁伟那长满青春痘的脸。他正和几个痞子在一起，我猜这是冲着我来的。<BR>&nbsp;&nbsp;&nbsp;&nbsp;我顺手拿了门卫室的扫吧藏在身后，能用上，就最好不过了；用不上，就当是我曾在这里出现过的证明。<BR>&nbsp;&nbsp;&nbsp;&nbsp;他们果然是冲着我来的，为首的乃是一个小眼睛绿头发的家伙，他挡在我面前说：“阁下最近很嚣张啊！”说着，并自以为很帅的冲我脸上吹了口烟。<BR>这是我打架惯用的开场，今天听这有点亲切，但更多的是恶心。我为了避免出现为被打死而被膈应死的尴尬局面，决定先干掉这厮。<BR>&nbsp;&nbsp;&nbsp;&nbsp;我猛然抽出扫把，刀劈华山就是一扫把。他晃着退了两步，捂住流血的脑袋跪在了地上。扫把头在他脑袋上砰裂，只剩一根实心木棍，此木棍实在太正点，长约三尺，一斤轻重，正是我心仪的武器。我心花怒放，双手持棍，退后一步立正，棍子立于身前，很难否认，我对这个姿势非常满意。<BR>&nbsp;&nbsp;&nbsp;&nbsp;丁伟他们应该不会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场景，都目光呆滞地欣赏风中飒爽的我。有一个说：“他的左腿如果能再向后一点就完美了。”我左腿向后退了一点，他冲我点头微笑。<BR>&nbsp;&nbsp;&nbsp;&nbsp;为首那厮大骂一声，举着拳头冲了过来，其余几人似乎也明白过来他们是来打架的而不是来看别人打架的，几人叫嚣着向我冲来。本来打得有声有色的我顿时前后受敌，一根木棍上下翻飞，如无坚不摧的上古神兵。<BR>&nbsp;&nbsp;&nbsp;&nbsp;观众中暴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BR>&nbsp;&nbsp;&nbsp;&nbsp;我听到一个人说：“这小子还真能打，一个对七个，呵呵！”另一个说：“快差不多了，双拳难敌十四手啊。”另一个说：“他还有根棍子呢！”那人说：“棍子又挡不过刀片。”我听了觉得此话有理，打算再抵抗一下，就躺地上用手护住脑袋，不住地呻吟，这样才符合我被打的身份，我们要按秩序办事。<BR>就在我还没来得及躺下的时候，一个身影闪过，如矫健的猎豹，将一块砖头拍在了丁伟头上。丁伟面容扭曲，满头是血躺在了地上。我才发现，和木头，砖头相比，人头是如此地不堪一击。<BR>&nbsp;&nbsp;&nbsp;&nbsp;磊子拽起我就跑，我说：“磊子，放开我，我得去躺下。”<BR>&nbsp;&nbsp;&nbsp;&nbsp;磊子大吼：“你他妈疯啦，再不跑你就被打死了。”我停下来想了一会，说：“那还是跑吧。”<BR>&nbsp;&nbsp;&nbsp;&nbsp;我、磊子、丁伟都错过了中考。<BR>&nbsp;&nbsp;&nbsp;&nbsp;我在看守所里，磊子去向不明，丁伟死了。<BR>&nbsp;&nbsp;&nbsp;&nbsp;在看守所里的几天，警察就磊子去了哪里问了几百遍。我满脸委屈地说：“丁伟他们打我，当时场面非常的混乱，曾几度失控，我出于本能进行合理的防卫与反击，具体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记得了。”我认为这是我撒得最满意的谎，同时也为自己能坚守立场而庆幸。<BR>&nbsp;&nbsp;&nbsp;&nbsp;十五天后，我从看守所出来，没有来接我回家。六月的阳光有点刺眼，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同学们都在准备上高中了吧。我突然很想哭，却不知该为谁悲伤。<BR>&nbsp;&nbsp;&nbsp;&nbsp;法院的判决书上是这么写的，由于我杀人罪名很难成立，而丁伟又确确实实地死了，那么磊子就是杀人犯，而磊子系未成年人，误杀丁伟，纯属意外。然而影响实在恶劣，判除磊子有期徒刑八年。<BR>&nbsp;&nbsp;&nbsp;&nbsp;所有人都认为是我把责任全推到了磊子身上。不然没办法解释我为什么会无罪释放。他们宁愿相信自己毫无根据的猜测，却不愿听我的解释。<BR>我决定复读，完成磊子的梦想，做个科学家。<BR>&nbsp;&nbsp;&nbsp;&nbsp;复读期间，我见了姬琰两次，分别被不同的男生搂着，她的高中生活很绚烂，学会了抽烟，也经常打架，还有人传闻她堕了两次胎，而她干净的脸上，仍然印着那份无邪。姬琰经常向别人讲述她的两个初中同学是如何策划干掉了黑社会大哥，一个又是如何将罪名推到另一个头上的。一群人傻乎乎地听着一个如此渺远的故事。<BR>&nbsp;&nbsp;&nbsp;&nbsp;在这个故事里，磊子是姬琰一个判了死刑的同学。仅此而已。<BR>&nbsp;&nbsp;&nbsp;&nbsp;磊子至今下落不明，有人说他去了深圳，也有人说他去了西藏，总之，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BR>&nbsp;&nbsp;&nbsp;&nbsp;这个故事讲完了，我只想用这段幽默着悲伤的文字来纪念我的兄弟磊子和那段难忘的日子。<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 ″奶娃↘.]]></author>
	    <comments>http://mo.babying.blog.163.com/blog/static/7101681420082168132143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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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6 Mar 2008 20:13:2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16T20:14:58+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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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title>	
    <link>http://mo.babying.blog.163.com/blog/static/71016814200821411313322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殿的血红色长毯延伸至他脚下，蔓过空气中无声无息流动时光。好似黄昏尽头吃力前行的长鸦，伴着落日一点一点消失殆尽。</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寒冷的风如同蛇缠绕住他单薄的身躯，风中传来心脏的跳动声，好像遗失了记忆般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大片的空白，湿漉漉的尾音缠绵于窃窃私语。</P>
<P style="TEXT-INDENT: 2em">依旧一身翩然白色长袍，略辑一辑，他昂然走入了殿堂。众人巡梭意义不名的目光在他身上投下一片阴影，连同于依稀的凉意和暗伤被消磨得云淡风清。</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斯人已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忆起曾几何时与丁仪丁廙一起饮酒作乐，曾几何时曹丕说永远时灿烂地向他微笑，伸出手时恍惚以为遇见了阳光。而终究泯灭在乱世潭尚相嫉的戏码。</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以兄弟为题，但不得出现兄弟半字。”</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七步内成诗一首。”</P>
<P style="TEXT-INDENT: 2em">声音刺痛了心脏，他见习思惯般低下头，察觉到丝丝的疼痛顺着心脏的纹理开始向下碾转反侧。仿佛在遥远的时空看向那位盛气凌人的君王，神情敛于眉心，眸中闪过一缕幽暗的情感染上翡翠色的清寒。</P>
<P style="TEXT-INDENT: 2em">立于红毯中央，他缓缓迈开第一步。</P>
<P style="TEXT-INDENT: 2em">“煮豆燃豆萁，漉豉以为汁。” 不过是被兄弟一词牵强地系在一起，命中注定于自古帝王无情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呵。</P>
<P style="TEXT-INDENT: 2em">“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的指甲深嵌于肌肤，成为一个烙印。</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人又如何能在无权无势下走向平坦的路。</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又能走多远。</P>
<P style="TEXT-INDENT: 2em">红桃色重叠的明亮眸子里，被霜打得似密狭长的黑睫宛若官中女子景致的红窗，哀哀地垂遮住眼眸，看不清深潭秋波的沉淀情感。</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几许伤春，春复暮。</P>
<P style="TEXT-INDENT: 2em">心中残留于一展鸿图，又怎关得皇座的瓦地。却还是被亲生兄长算计于此，恍惚过得南柯一梦。</P>
<P style="TEXT-INDENT: 2em">梦中有荒芜的原野，他一个人在那静静地眺望宫殿，落寞地在黑夜里捂住眼睛苦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是…..哪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转身，如同寒冬时节仍然静静伫立于天地的黑松，他在心底默默将记忆收起，和水吞服。惊得了一场黄昏的盛宴。</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皇位之事半点搀和不得信任，谁离去时残留下的剪影，隔开了他们的距离，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独角戏被自导自演，没入了一个时代的结尾。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注明：此篇非原创，小莫爱其文辞华美，故而转载之。</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 ″奶娃↘.]]></author>
	    <comments>http://mo.babying.blog.163.com/blog/static/71016814200821411313322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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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4 Mar 2008 11:31:3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14T11:31:3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听子葬歌  ]]></title>	
    <link>http://mo.babying.blog.163.com/blog/static/71016814200821411295558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就坐在地上，抱着一把破旧的木吉他，弹着人们听不出是欢快还 是忧伤的曲调。这会儿正是傍晚，街上有不少人和马车来往，但是没有人去注意他——和他弹奏的吉普赛歌曲。</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是被一辆大篷车带来的，四处卖艺的吉普赛大篷车在三个月前来过这个镇子，然而它离开的时候，却不小心把他忘在了这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那以后，镇子上就多了一个抱着吉他，卖艺乞讨的小乞丐。虽然这个镇上并不缺少乐善好施的富人，他却还是常常饿肚子。因为他属于那个饱受歧视的民族。很多人宁愿把铜板丢到河里，也不愿意给这个可怜的乞讨者。</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镇上的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大家都叫他“吉普赛小骗子”——虽然他每天饿的并没有力气去骗谁。他住的那个角落里的小屋子，还是一个老乞丐的遗产。那个老乞丐死去以后，他在这屋子门口呆了三天，在确定没有人会要这间破旧的屋子以后，他终于有了一个象样的，可以遮风挡雨的住所了。做为报答，他把老乞丐的尸体拖到郊外，像模象样的埋葬了。还把一块刻着十字架的木版插在坟前。他并不知道这个代表着什么，他只是记得老乞丐很喜欢这个。</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为了这些，他忙活了一整天，当晚上他饥肠辘辘的从郊外往回走的时候，终于支撑不住，饿昏在了半路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幸运的是，一位善良的老妇人救了他。他醒来时正躺在一张温暖的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他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来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妇人端来了一杯牛奶，喂他喝下，嘴里还不停的在念叨着：“哦，可怜的孩子，看看他才多大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喝完了牛奶，他立即下了床要走，老妇人叫住了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孩子，看在上帝的份儿上，你可以留下来，我想我儿子的杂货店应该需要一个帮手，他会给你吃的和住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很开心的笑了一下：“谢谢你们的上帝，不过我想您误会了，事实上我已经有了住的地方，也许以后还会有吃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妇人没有再留他，看着他走了。第二天傍晚，她家的门前响起了一段欢快的音乐，听的出来，是用音质不大好的吉他弹奏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每天就在小屋附近卖艺乞讨，得到的嘲笑和漫骂永远比铜板多，但是他不曾哭过，他就这么活着，过着只有自己才能理解的日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嘿！吉普赛小骗子！快点停下你那乱七八糟的音乐！”</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收住手，抬头，是镇上有名的无赖和酒鬼，人们都叫他“大个子”。大个子喝的满脸通红，看样子是准备拿他取乐。</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知道你们吉普赛人有种骗人用的塔罗牌，好多吉普赛人都喜欢玩那玩意儿，你有没有？”大个子提着他的头发，让他站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周围有几个人在看热闹了，他们平时看惯了他被欺负，都在想着哪天自己也要耍弄他一下来出出风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看着面前的人，不出声，也不逃。</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子，想挨揍吗？说，你有没有？”</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只是我从来不带在身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去取来，给我玩玩，我倒想看看那鬼东西是个什么样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还是站在原地，没有一点要回去取的意思。</P>
<P style="TEXT-INDENT: 2em">“鬼东西……”大个子嘟哝了一句，从外衣口袋里摸出一枚铜板，扔在地上。铜板在地上飞快的滚动了几圈，拌着有杂质的响声，停在了他的脚边。</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低头看了看，弯腰拣起了铜板，擦了擦，握在手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先生，我能否为你弹奏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鬼！你别惹我，我可不想听你那槽糕的歌！”大个子扬了扬拳头，“你要是再不赶快取来那塔罗牌，我会让你吃苦头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看了看大个子挥舞的拳头，把握着铜板的那只手伸了出去，摊开。</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么请收回你的铜板吧，我不能给你占卜，你知道你并不相信它。”</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周围看热闹的人笑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个子没想到他居然敢违抗自己的命令，气的大叫起来：“这可是你自己找揍的！”接着就恼怒的抓住他的头发，拖着他的头使劲的往墙上磕。</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三下，他就昏了过去，大个子松手把他扔在了地上，骂了一句：“去死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人群里又是一阵哄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夜深人静了，他正压在什么硬东西上，起身看，原来是自己的吉他，已经断了两根弦。</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站起身来，拖着吉他，往自己的小屋走去。头一阵阵的疼，用手摸，摸到了额头上和脸上粘稠的血污。他感觉恶心，但是并不担心会呕吐。因为他今天什么东西都没吃，他很清楚，他吐不出什么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推开小屋的门，里面黑乎乎的，只有一点月光透着屋顶上一处不大的洞射进来，照向床边。他就坐到床边上，头靠着墙，仔细的观察了吉他的两根断弦。</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明天我可以找点什么东西把它们接起来。”他想着，把吉他放在一边。又小心翼翼的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副塔罗牌。</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知道我该郑重一点，坐在地上，把这小床当做桌子才对。”他看着手里的塔罗牌，自言自语，“平时我也都那么做了，可是，现在我头很晕，你知道的，我一直很虔诚，就让我坐在床上占卜一次。”</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说完这些，他笑了，闭上眼睛默念了一会。</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所有的动作都很小心，很轻：洗牌，切牌，摊开来，抽出五张，摆成一个十字型。然后一张一张的翻开这些牌。</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接着微弱的月光，仔细的辨别着塔罗牌上的图案，仔细的思考这次占卜结果中的含义。</P>
<P style="TEXT-INDENT: 2em">忽然，他好象明白了什么，笑了，笑的很开心。他认真的收起了这神圣的牌，把它装回到最贴身的口袋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然后躺了下去，床很小，所以他蜷曲着，他开始轻声的跟自己说话：“我不知道我们的祖先做错了什么，或者他们的祖先从没做错过事。不过，我记得听谁说过，每个民族都是善良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想我也是善良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说完这句，他挺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接着就忽然感觉额头上有些发热，摸了一下，不知怎么搞的，又开始留血了。头晕的越来越厉害，眼睛开始看不清东西。他在床上摸索了几下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东西能捂住伤口暂时止一下血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从衣服外面按了按贴身口袋里的塔罗牌，轻声的安慰着自己：“他们的上帝会做出公正的裁决的。”说完，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是不是该睡觉了？”他问自己，却没有回答。</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在想着曾经和自己一起唱歌的小伙子们，想着那些花光积蓄买漂亮衣服的姑娘们，想着他们贫穷而快乐的大篷车。</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睡去了……</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 ″奶娃↘.]]></author>
	    <comments>http://mo.babying.blog.163.com/blog/static/71016814200821411295558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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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4 Mar 2008 11:29:5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16T20:15:3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缢妃    ]]></title>	
    <link>http://mo.babying.blog.163.com/blog/static/71016814200821411284854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nbsp;&nbsp;（一）</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饥饿，疲惫，恐慌，如瘟疫般在禁军中蔓延着。玄宗一路惶惶，将士怨声载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她一直在怕，看得朝国大势已去，心底里泛着恐慌。她预感着有灾难会降临，怯怯乔乔，再听得声声“爱妃”的那叫寻，已露不出她倾国倾城的笑。看着平素里不曾入眼的士兵们一脸不满的神情，她更是觉得发际阵阵的冷气上翻。</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她跪在佛像之下，索索不安，已不知该企求些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佛堂外一阵哄闹，她心中一紧，却仍跪着未动。</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怎么了？”她想着，“压抑的将士们终于哗变了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她并不希望自己预言得中，只是这紧张的神经，总是不由她的直朝着最坏的方面去想。外面又安静了下来，她听到了玄宗的声音，似乎是些慰劳之语。</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安抚军心？”她想，毕竟听得玄宗的声音，心里平静了许多。</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她给身边的宫女用了个手势，使她出去看看，“只一看便好了，速回来告我。”她用尽量显得平静的语气吩咐。</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宫女却没了平素的恭敬，只轻轻点点头，出了佛堂。</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稍倾，宫女回禀来了，眼里已失了色。</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如何？”她问，把眼光从宫女的脸上挪开。</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杨……杨丞相祸乱，被禁军处死了，皇上亲自慰劳军士。”宫女顿住，直看见她强做出来的镇定，破绽百出……</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刚才……听见陈将军说，娘子也应被正法……”</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她惊住，毛骨悚然。</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与我何干？”她无心的问出了这话，宫女们支吾着答不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哎……”她叹，想起过去种种，虽谓之听歌观舞，纸醉金迷，却是整日提心吊胆。伴君如虎，谁可曾知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今天终于了结了么？”她想，“我一弱女子，只凭歌舞取悦皇上，姿色实属天赐。未曾干过朝政，亦未曾弄过权谋。却还是躲不过你朝中祸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抬头盯着佛像，眼里注了哀怨，默默问佛：“与我何干？”</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佛像巍然，只派着了阵风来抚慰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黯然，想哭于天地知……只是被那三尺绫白堵了眼……</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跪倒，哭求，终只换来一声“贵妃，我顾不得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佛堂外，高大的梨树下，她挽系了白绫在树干上，踩着石头探上去。玄宗掩面轻泣，兵士冷若冰霜，宫女已不知躲于何处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哎，与我何干！”她想着，踢开了脚下的石头，胡乱的挣扎了几下，便纹丝不动了，只剩那裙角还在随风飘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二）</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死盯着随风摆动的那裙角，眼角处还残着几滴泪痕。回过头去吩咐：“紫茵裹尸，葬在路旁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将军略一犹豫，挥手吩咐下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军心稳了，兵将欢呼。他却不忍再去看那尸体，只传了旨意，继续前行。</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在轿里掩着面，恍恍惚惚只忆着当年《霓裳羽衣曲》奏起时，把金钗插在杨氏鬓发上；忆着他于后宫叹出：“朕得杨贵妃，如得至宝也”；忆着同贵妃一起在鹦鹉冢前哀息半晌；忆着贵妃的软舞籁音。</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斯人已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心口疼甚，欲哭，亦强忍。直忍的捶足顿胸，无声哀鸣。</P>
<P style="TEXT-INDENT: 2em">肤若凝脂，已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表婉顺貌，已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美眸流光，已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起轿——”</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终回过头去望，却被轿壁挡了视线，皆远了……愈远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贵妃……朕要再往何处抱你……”他低下头，轻噎，为得他那刚刚逝去的爱人，萎靡的悲伤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三）</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走在行军队列的最前面，扛着长枪，跟着将军的马和皇上的轿走。几日来逃跑一般的行程，已绕了他满身疲惫。他机械的走着，不知目标。</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刚才杨贵妃被赐死了，他也只在想着这事。这个妖孽，引诱得皇上整日只知饮酒做乐，不理朝政——他只是一个小兵，却还是耳濡目染的得知这些——如果不是如此，便不会叛乱，又哪来的这几日风餐露宿的路程？</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倒好，还有个轿子呢！”他看着前面皇上的轿子，愤愤的想，“我们兵卒，还要跟着后面跑路！”</P>
<P style="TEXT-INDENT: 2em">队伍越走越快，他确实是辛苦了，许是还被刚才的气氛所染着，心里越发的不舒服。</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哼！昏君！”他本来只在心里想着的，却不知怎么，一不留神，骂出声来。直惊了一身冷汗出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马上的陈将军回过头来看了看，他当时便吓的软了将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陈将军却只是看了看这队伍，未曾看到他头上。扫了一眼便回了头去，无事般接着轻拍着战马。</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大惊过后接来了大喜，像得了宝似的笑了，拍拍心口：“阿弥陀佛，老天爷保佑……”</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回可不敢再胡乱想什么了，扛稳了长枪，小跑着，跟紧将军的马和皇上的轿。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马蹄人步踏的尘土飞扬，把一段哀伤没入了那个时代的结尾。</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 ″奶娃↘.]]></author>
	    <comments>http://mo.babying.blog.163.com/blog/static/71016814200821411284854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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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mo.babying.blog.163.com/blog/static/710168142008214112848549</guid>
    <pubDate>Fri, 14 Mar 2008 11:28:4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16T20:16:10+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灯火阑珊   ]]></title>	
    <link>http://mo.babying.blog.163.com/blog/static/71016814200821411223354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冬天午后的太阳总是把人晒的浑身懒洋洋的，听到师傅房里传来轻轻的鼾声时，我实在没有兴趣再练下去了，悄悄的把剑放在地上，翻墙出了院子。<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去找婆婆玩吧。</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婆婆——”刚走在桥头上，远远的就看见了婆婆，弯着身子在往大锅下面添柴。</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婆婆眯着眼睛看见是我，一脸慈祥的笑了，放下手里的柴，过来抱住我。</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怎么不在师傅那练剑？”婆婆的声音很严肃，但是我知道那是装出来的，不会怕。</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师傅说叫我休息一下。”</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哎，好孩子，要刻苦……”</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婆婆在桥头上坐下来，把我揽在怀里。</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婆婆……给我讲个故事吧。”</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好，讲个什么呢。”</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就讲个上面的故事吧。”</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嗯，好……”</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我半躺在婆婆怀里，闭上眼睛，让淡蓝色的阳光柔和的铺在脸上，等着婆婆故事的开始……</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在一个人们记不清名字的朝代里，有一个姓孟的女子……”</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过了门以后，要听话，不要总是哭，讨婆家嫌的……”娘唠叨着，往我脸上涂了很厚的一层胭脂，左右看看，似乎觉的不太满意，又用布蘸了水擦去了。</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但是一会上轿子的时候要哭两声，要不人家说你不孝顺，娘家哭，婆家笑……”</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娘，我知道了……两天来娘一直就在跟我说着这些事，早就记在心里了。爹说夫君家就在我们家对面的街上，是么？那还哭做什么，我常回来看你们就是了。”</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娘满脸的喜悦，笑起来整张脸上更像是开了花：“是啊，很近，几步路就到了，不过还是要哭的的，‘舍不得爹，舍不得娘’这是规矩”</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我记着。”</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娘给我扣上了盖头，我躲在大红色的盖头下面偷着笑了一下……</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扶着娘的肩头，生平第一次走出了我家的大门，外面的人声，爆竹声和锣鼓声混成一团，特别热闹，这还是我十八年来第一次亲历这么热闹的场面。心底里就泛了那么几丝喜悦，挡也挡不住。</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娘，我舍不得你……”幸好有盖头遮着我的脸，我就装作哭泣的抽噎了几下子。</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好，好……”娘轻声笑着，呼吸间都透着兴奋。</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在人们的哄闹声中，我上了轿子。</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来，哥几个抬稳当喽！起轿——！”</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刚才还听到娘和婆婆在门口亲家长亲家短的聊着，这会就没了动静，新房里只剩下我自己，陪伴着几根跃着火光的蜡烛。</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我不敢摘下盖头，娘跟我说过，要乖乖的坐在床边，不能乱动，等着夫君晚上入洞房。可是我坐的好累啊，等待好辛苦啊。</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天开始黑了，心跳的越来越厉害，脸也开始发烫。这一会我忽然又喜悦又紧张，就好像手心里的汗是甜的一样。</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我的夫君，你会是什么样子？</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听到开门声的一刹那，我整颗心都紧缩成一团。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放慢了，房间里所有的声音都开始有序：关门声，脚步声，越来越近……</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如果有镜子的话，我一定会因为看到此刻通红的脸而害羞。</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盖头被轻轻的掀开来，四目相对，我看见了他的眼睛……好干净的眼神……</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娘子，你好美……”</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我好美……夫君说我很美……我应该回给他一个温柔的眼神才对，可是头却不听话的低了下去。</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你不想看看我吗？”</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我想看……我喜欢看那双有干净眼神的眼睛，他的脸那么俊秀，好像天上的人一样，哎！可我怎么又摇了头呢！</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安静……安静的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夫君生气了吗？我微微的抬头偷看他，却碰上了他充满笑的脸。</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他在看我……我应该做些什么呢？说句话吗？</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夫君起身去吹了蜡烛，房间忽然就置在一片黑暗之中。</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娘子，晚了，睡吧……”他轻轻的抱了我。</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嗯……”也许没了光线，我就不再那么害羞了。</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此夜，极尽温柔……</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二）</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青儿，累了吧。”夫君放下手里的书，抬头问我。</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我冲他笑笑，摇头：“今晚把这荷花绣完，明天赶上集市，能卖个好价钱，凑好你后天赶考的路费。”</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他把蜡烛往我这边推了推，“宝儿睡了？”</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嗯，吃过奶了睡了。你也睡吧，总是学到那么晚，后天还要赶路呢！看你还有精神！”我口气里带着埋怨，只希望他能听得心惊，早些休息。</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他却笑，合上书靠我坐了过来。</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青儿……”他语气轻柔下来，我仿佛能感受到他在我耳边说话时吐出的气息。“今年我一定要考中，再不让你受苦了。”</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我笑：“我只求你将来有了功名，别倦了我……”</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夫君扬了扬手里的书：“孔圣人为证，我若将来有负娘子，天打……”</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别……”我一手捂住了他的嘴。“有心便好。”</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他笑了，当年干净俊秀的脸已有了些沧桑的痕迹，不过我还是那么喜欢看。</FONT><WBR><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我将他送到城门口，刚下过雨，城外官道空荡荡的，没几个路人。</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夫君摸我的脸，眼圈里有些微微泛红。</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娘子，这些年来，你瘦了不少……”</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我扬了扬嘴角，心里其实是不舍，只是我不能哭，我若哭了出来，夫君定会难过的。</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快赶路吧，说不清什么时候又要下雨。”</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他支吾了一下，终于转身走了，远处，略停。</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娘子——回家去吧——别淋了雨——宝儿在家等你呢——”</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我看着他远处的身影，点点头。其实我已把宝儿送到娘家去了……</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夫君的影子愈远，直至路的尽头，再也看不到了。</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回家吧！</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我转身，看着古旧的城门，泪下……</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三）</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一，二，三……”</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米粒一个一个的好小啊……看的我眼睛都花……</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不过我数的心里好高兴，我知道这一粒一粒的就是夫君的归期。</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六十八，六十九，七十……”</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去年夫君是在第八十二天回来的，我记着，他离家开始，我每天都往碗里放一粒米。去年他回来的时候，我刚好也在床边数米，八十二粒。</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八十一，八十二……”</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八十二粒了，今天夫君该回来了吧。</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我赶着吃了午饭，跑去城门口，今天太阳好大，晒的人睁不开眼睛，官道旁的几个茶摊生意都很好啊。</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这么热的天，却也还是有这么多的路人。</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他们也是赶考回来的吗？</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路人，一个一个的进城，我就站在那里，努力的在一张张脸中寻找。</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陌生的脸，让我失望，再失望。</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夕阳西下，一片惨红铺撒在地上。</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茶摊都收了，路人都进城了……</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是不是数错了？</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回家，把碗里的米倒在床上。</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一，二，三……”</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八十二粒，没错。不过，路上有事，耽搁一两天的，说不准……</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或者……我不去想了，躺在床上睡去，就快回来了……</FONT><WBR><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早起，捏了一粒米放在碗里。</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八十三。</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是不是到了归期了？八十三天了……</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刚听得邻居家里忽然热闹起来，我出门去看了下，原来他家主人考试回来了，张书生风尘仆仆却一脸笑容的在门口和人寒暄。</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你……”我犹豫下，还是走上去问：“我夫君也回来了么？”</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张书生看了我一眼，没怎么在意，“他么？我们没有一路，听说他考试写的文章不错……”</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那便好……”我低着头回进家里去。夫君也该回来了。他今天定是要回来了。</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该准备点什么了，家里只剩下些青菜了。</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钱呢？没了吧？记得上次买米的时候已是把钱都花光了。</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簪子么？也只有这簪子了！</FONT><WBR><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三钱？少了，加点吧……”我近是乞求了，可是这个伙计好凶。</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当了吧……”</FONT><WBR><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贵了，三钱，这一只我都要了。”我作势要走。</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哎，算了算了，三钱，卖你了。”小贩说着提起鸡脖子，“宰了吗？”</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嗯，杀了。”我轻笑。</FONT><WBR><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辣的么？夫君不喜欢吃辣，还是炖了吧，用小火，熬汤出来，还补身体的。</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我在厨房忙活着，仔细的注意着门外的动静。天色将黑了，怎么还没人敲门？</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把锅端下炉子，放一旁冷着，走出门去看看。</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半黑，门外不见有人过，远处，也没有路人的影子。</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许是还要晚一天吧？我安慰自己，早睡吧，明天一早他该回来了。</FONT><WBR><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米粒，落在碗里，八十四。</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清早，我把鸡汤又放回炉子上，夫君回来的时候，定是饥饿。万不可叫他吃冷饭的。</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我回到房里，坐在床边等。</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正午……午后……</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夜来了，我还坐在床边，中间只起身去给锅里添了点水。恍惚我还在出嫁的那晚，头上顶着红盖头，乖乖的等着夫君来揭那盖头。</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等待好辛苦啊……</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这该死的，还不见他回来！</FONT><WBR><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八十五……八十六……八十七……</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房间里传出一些很臭的味道，是那锅里的鸡汤坏掉了……</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四）</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今天早上我哭了，碗里已是九十九粒米了，我又往里面放了一粒，可是，九十九后面要怎么数啊……那后面的数字要念做什么……</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夫君，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那么远的路途，山贼也有不少。</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我想的心惊，抱着被子又哭，我只会哭……</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夫君……快回来呀……</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五）</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外面下很大的雪，我捧着一袋子米睡去，儿子和儿媳在床边哭着，喊着，我听的不甚清晰，身子轻轻的下坠，只坠到地下……</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六）</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投胎去吧！”他劝我。</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阎王大人，我只求能看他一眼，绝不在人间多停留一刻。”我跪着，泪眼蒙胧，不愿起来。</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哎……何苦呢？凭添许多烦恼……”他叹口气，走到我跟前，眼神怜悯的看着我。</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跟我来吧。”他转身。</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我站起身，跟着阎王来到阎罗殿门前。</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我且将你化做一阵风，你只在他身边一吹而过，记得，吹过以后，你又回来，再回不到人间去了。”</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我欲跪，被阎王一手挡住，“不过，你回来以后，就守在这地府门口，给轮回之人发些汤水吧。”</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什么汤？”我擦了眼睛，问他。</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没什么，只是坏掉的鸡汤而已，叫他们忘了前世的怨恨，安生投胎去……”阎王转身走了，留我站在那里不知道所挫。</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去吧！”远处声音传来，我身体消逝，随着气流，上了人间。</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七）</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爷爷，爷爷，好大的风啊！”</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咳……咳……跟着爷爷回家去吧，刚才教你们的词还记得吗。”</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记得记得，梦里寻她千百度，漠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八）</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婆婆，给人发汤水投胎的，不是你吗？”我抬头问她，却看到婆婆眼里居然含了几滴泪。</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婆婆，你怎么哭了？”</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我没哭，婆婆只是被风吹到眼睛了……”</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我回味着婆婆讲的故事，有好多都听不懂的：“婆婆，后来那个女子是不是很伤心？</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婆婆抱着我站起来，把头抬的很高看着半落的太阳，半晌，才轻轻的跟我说：</FONT><WBR><BR><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FONT style="LINE-HEIGHT: 1.3em">&nbsp;&nbsp;“我也不知道……”</FONT><WBR></FONT><WBR><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 ″奶娃↘.]]></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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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4 Mar 2008 11:22:3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16T20:16:47+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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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原创]悲痛的王座   ]]></title>	
    <link>http://mo.babying.blog.163.com/blog/static/71016814200821411201556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 黄昏，夕阳泛着血色，在这片寂静空旷的土地上凝滞。它用惨淡的余辉，牵扯着下面尸横遍野的战场。<BR>&nbsp;&nbsp; 他，满身血污，站在那里，提着剑。身后，是他的疲惫不堪，已倒在地上喘息的战马。眼前，伫立着他梦过无数次的敌人的皇宫。<BR>&nbsp;&nbsp; 而在这个血色的黄昏，地上倒着的无数尸体，在轻声的告诉他：“现在，它属于你了！”<BR>&nbsp;&nbsp;“属于我了……”他想，他应该为了这个胜利而微笑吧？可他没有，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着风吹过他满是落寞的脸。<BR>&nbsp;&nbsp; 是为了什么？为了这座死迹般的皇城？为了他那些已化做亡灵的士兵？为了他破败不堪的甲胄？还是为了布满他心间的寂寞？<BR>&nbsp;&nbsp; 不，他只是感觉，还有一个敌人，离自己很近，他仿佛听到了敌人的呼吸，却只是看不到人影。<BR>&nbsp;&nbsp; 敌人，你在哪儿……<BR>&nbsp;&nbsp;他走进皇宫大殿，踏着血红色的长地毯，一步一步的直朝王座走去。长剑，被紧紧的握在手中。<BR>&nbsp;&nbsp;敌人！<BR>&nbsp;&nbsp;他猛的回过身去，空无一人，只在地上，有几个战败的禁卫军，歪歪斜斜的倒着，互相亲近着彼此的血液。<BR>&nbsp;&nbsp;他明明听到了……听到了藏在暗处那敌人的呼吸，听到了他的心跳……他在，他的确在，可是他在哪儿？<BR>&nbsp;&nbsp;他茫茫然回过身来，继续在地毯上留着他的脚印。<BR>&nbsp;&nbsp;前面，王座之上，那是什么东西？<BR>&nbsp;&nbsp;王冠！<BR>&nbsp;&nbsp;就是那顶象征着权利和荣耀的王冠，它安静的躺在王座上，混身都闪着银白色的光芒，不停的诱惑着他的眼睛。<BR>&nbsp;&nbsp;“来，来，来，跪倒在我面前，我来为你加冕……”那是他心底里被压抑的欲望，在苦苦的哀求着他理性的怜悯。<BR>&nbsp;&nbsp;敌人眼睛里射出来的光线，不知从何处扑过来，直打在他的身上，无形却又是那么疼痛！<BR>&nbsp;&nbsp;“不，我还有最后一个敌人！”他强行控制着几欲伸出去的手，怔怔的回望着大殿。<BR>&nbsp;&nbsp;他感觉的到，他最后的敌人，是那么强大。仿佛这一战打到如今，只是为他而来的。敌人，你在哪？<BR>&nbsp;&nbsp;他的意志被严酷的考验着，汗滴从脸上滑落，血滴顺着裤脚渗出，他全没时间去理会。时间，就在这几分钟之内凝结，且被无数次的重复着……<BR>&nbsp;&nbsp;<BR>&nbsp; 敌人！<BR>&nbsp;&nbsp;他终于发现了！那个强大的敌人！<BR>&nbsp;&nbsp;原来就躲在一块玻璃后面，用同他一样惊恐的表情看着他。他们在彼此的视线里渐渐镇定，他仔细的观察着敌人：同样的锋利的长剑，同样破旧的甲胄，同样坚定的神态！<BR>&nbsp;&nbsp;他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王座，抬手用剑指着敌人，敌人竟也用剑指了他。<BR>&nbsp;&nbsp;“我要这个王座……”他用尽量自信的语气，把这话从牙齿缝里挤出来。<BR>&nbsp;&nbsp;敌人说了同样的话……<BR>&nbsp;&nbsp;他举起剑，叫喊着冲了上去。<BR>&nbsp;&nbsp;敌人也举着剑向着他跑来。<BR>&nbsp;&nbsp;“咔嚓——”<BR>&nbsp;&nbsp;玻璃被他或者敌人砍碎了，一片片的摔到地上，绽成朵朵玻璃花。<BR>&nbsp;&nbsp;敌人！<BR>&nbsp;&nbsp;他依旧举着剑，在玻璃碎后，却没有预想中的剑与剑之间的碰撞。他四下看去，敌人，原来已被他踩在脚底……尸体七零八落的散了，全没有刚才与他对峙时的骁勇。<BR>&nbsp;&nbsp;他终于露出了胜利者应有的微笑，但那微笑却在产生的瞬间就在脸上凝固了……<BR>&nbsp;&nbsp;敌人！敌人散乱的尸体居然也在笑……<BR>&nbsp;&nbsp;他慌乱的扔下自己的剑，快步转身走了，直朝着王座走去……<BR>&nbsp;&nbsp;“那，不过是他不甘的亡灵……”他想着，走到王座前，恭敬的弯腰捧起王冠，戴在自己的头上，然后，傲然的抬起头，露出了王冠下那张冰冷哀怨的脸。<BR>&nbsp;&nbsp;他坐在王座上，回忆起自己曾经的梦。现在，他终于坐上这王座了！<BR>&nbsp;&nbsp;“我要对着臣民们宣读诏书……”他想，“可是他们现在在哪呢？”<BR>&nbsp;&nbsp;一瞬，他忠诚的臣民如同刚才强大的敌人一样，藏在了不为他所知的地方。<BR>&nbsp;&nbsp;“哈哈哈哈哈……”他忽然大笑起来，笑的激动的时候还使劲的用手拍着他身下的王座。<BR>&nbsp;&nbsp;“哈哈哈哈哈……”他笑的直不起腰来，笑的眼睛里淌出泪来……<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 ″奶娃↘.]]></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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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4 Mar 2008 11:20:1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16T20:17:18+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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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原创]长相思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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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他从梦里来，睁眼时正是深夜，初夏的夜深处，连光都是寂静的。<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毕竟有些凉意，他从床头摸出件袍子披在身上。下了床，挪到窗台边，伸手推去，窗开了，一层月光撒在脸上，把凌乱的头发和大把胡须都映成了霜色。而那本似霜色的脸，这会儿就给比的有些凄凄的蜡黄。<WBR><WBR><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WBR>&nbsp;&nbsp;被风吹的，清醒了许多，他抬抬头，用凝着悲怨的眼神望去。<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这月，你也能照得千里之外的那孤坟吗？<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他喉咙呜咽着什么，轻声的。动了动嘴唇，却终于没有发出声音来。<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妻离去整十年了，他想着，刚才梦里的却是她。宛如初嫁时一般，在窗后梳妆打扮着。见了窗外的他，只停在那里。<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两个人在彼此的视线里沉默，泣，哭……<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直到醒来，心里托起无线的哀思。<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伸手把窗拉回，合好，月光被切断，屋子里又升起一片暗淡。<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他坐回床边，轻身叹了口气，枯槁的眼角出，生出了几滴老泪来，抚着满脸的皱纹，下滑，下滑……<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现在，就算真的与妻见了。他想，她也定不会识得了。这一把年纪，人也变了许多，脸也憔悴了，头发胡须都花白了。只剩年年这夜里的相思还没变吧？<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还有那满是矮松的小山冈，山冈上的孤坟，和坟上立的刻着“爱妻王弗之墓”的石碑，年年想见。<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他起身来到桌案旁，燃起一跟烛。借着跳动的烛光，研出些墨汁来，铺开一张纸。提笔，润墨。<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墨迹随笔在纸上走动，少时，便留下几行字来：<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笔停，他凝望着这些字迹，呆滞了许久……喉咙里呜咽着，轻声的。动了动嘴唇，却终于没有发出声音来……<WBR><WBR><A href="http://imgcache.qq.com/qzone_v4/b.gif"><IMG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_v4/b.gif" border=0></A><WBR><W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 ″奶娃↘.]]></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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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4 Mar 2008 11:18: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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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的密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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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a href="http://xueyun2031.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eFZvCmXjj3yMK8gdTmpUlQ==/176203335421137999.jpg" border="0" />白</a>
</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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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 Jan 2008 00:00:0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1-01T00:00:00+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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